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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very 强

职业
第 1 张,共 18 张
4月13日

公告

 
 
      这两天反复被问着:《假如》怎么没有下文了?周六的生日怎么安排
 
      关于这两点疑问,只有一种解释,家事所累,无心操侍。故事暂停一段时间,近期也取消所有娱乐活动。想一个人静一静,逃到海边,远离家里的凝固氛围。
 
       今年的生日不过了,所有等着白吃白喝的,死了心吧;所有准备真心道贺的,我心领了;另外今年也不好收礼了,大家攒着明年送双份好了。已经收到的两份礼物,特感谢了。
 
      但愿我能活着回来
 
      想告诉所有正在相爱的人,确定是真心,又有条件能结婚的就抓紧结了吧。别等到有人死了再后悔厮守的时光短暂。别顾虑那么多后果了,是男人的就抓紧求婚吧
 
      以上
 
 

终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三姨去世。忽然想起这首《好了歌》。
 
      只能叹家门不幸。初中时爷爷去世短短几天,表姐就车祸走了;如今外公去世不满两年,三姨也跟着病去。总归都有个伴,也好。
      其实,三姨已算命硬。去年诊出黑色素肿瘤晚期后,医生就告知家属,只剩半年时间。而今硬是撑了一年有余。而两个月内连续收到病危通知,几次又挣扎了回来。姨丈说:虽然活着,但是折磨,去了,反而解脱。宽慰的话总不能反驳。可我心里却偏想,虽然痛苦,但活着,至少是个希望,有个念想。如今早逝,谁能解脱?
 
      做了编辑的这个月里,三姨的最后一个月,我再没去医院陪夜。累是一回事,不忍心是关键。姥娘给了三姨漂亮的身体,老天却没给她长寿的命相。表亲的姨舅里面,数小舅帅气,三姨俊美。却又偏偏小舅不务正业,而三姨火气旺盛,结果两人生活都不幸福。现今,三姨终于走了。再不见人唠叨她平日如何如何娇纵放肆,只是一遍惋惜她拉得一手小提亲人皆夸赞,一边低声议论那连医生都诊不出的病因,都免不了说:“你姨一辈子争强好胜,最终争不过一个命字……”
      甚至,她连临终都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个什么病。一家人都瞒她说是盲肠癌,盲肠切除后已无大碍。她大概一生都未听说过 恶性黑色素瘤 ,事实上,为她主治的老医生也说,给人看了30多年病,你姨的病是第四例。所以,尽管三姨活着的时候总要在姊妹之间高人一等,盛气凌人,终了竟然走得不明不白。
     
        黑色素腫瘤為黑色素細胞增生,有相當高的比例為惡性,過去門診發現不少發生於腳底及手掌中的案例,尤其是腳底部位不易發現,部分民眾就醫時腫瘤細胞已經移轉,為時已晚。
 
      小姨说,三姨曾经点过痣,而痣就是黑色素增生的表现。大概就是那为了爱美的一点,要了三姨的命。而姨丈则说,气大伤身,如果懂得养晦,能长命些。
 
      表弟南下谋生,待到姨丈通络火葬场,选定墓地,然后划下应当告知或暂瞒的名册,再清销了户口,一干事宜都处理妥当,才电话知会表弟。表弟北上途中,我作为三姨唯一的外甥,今天一早代替表弟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大家话都不多,不过问些“走得可糊涂?”糊涂,是说昏迷中去世还是清醒中去世。昏迷的话,痛苦能减轻些。然后表示节哀顺便。
 
      今早的阳光很好,透过窗户照着墙上的相片,三姨拉琴的风采依然传神。相片底下,当晚护床的小姨说,从晚上8点就犯了糊涂,哼哼啊啊的,话也说不清楚,血压降得很稳定,没有发生回光返照就走了。按照老理,这算是一种极善的死法。
 
      磨磨蹭蹭到中午,一家人还在犹豫,明天就要出殡火化了,该不该让外婆知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谁能承受的起?还是不要了吧。可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怎么能连最后一面也不让见呢?忽然发现,没有了爱出风头的三姨,大家的意见竟然难以一致。
 
      上班时,姨家的楼下已经停摆着不少花圈,除了本家外,另有挚友XXX,近邻XXX,同事XXX。明天,它们将和三姨一起付之一炬。。。
      
4月7日

假如开始是为了结束(11)

 
(11)
      相信雅囡给我父母留下的第一印象应该很好。只有在进门的时候,父亲特意戴上花镜的举动,让她颇有些紧张。但母亲的慈祥亲切很快让她非常和谐地融入这个家庭,祥和的气氛大大超出我的预计。我曾说过,雅囡是个很健谈的女孩,她陪我爸爸聊了一个下午。经常被我气坏的父亲竟也有如此爽朗的笑容,这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从没见过的。
      很少和家里沟通让我心里很担心他们是否能认可我的这段在上学期间的恋情。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我实在不了解我的父母,还是雅囡表现得过于出色,妈妈在偷偷地冲我微笑,写着:Pass!
      晚饭很丰盛。只有在过年才下厨的父亲做起了他拿手的糖醋鲤鱼。我和雅囡是国家颁布计划生育令后的第一批独生子女,都是被宠大的,所以只能忙忙碌碌地看着父母操持却不知怎么下手帮忙。看见她冲我做个鬼脸,又赤名利香般地笑。
      吃完饭,我把她推进我的房间,给她看我的相册,然后到厨房帮妈妈收拾碗筷。
      妈,那什么,我来帮帮你。
      行啦,二十多年了也没说来帮过你妈。你还是陪囡囡去吧。
      没事。她自己看我小时候的相片呢。
      你可别让人家看了你那些傻样子笑话你。
      嘿嘿,不能够!那什么,妈,打个分吧。
      唉,我就是有点担心啊。
      妈!怎么了啊,她哪里让你看不上眼了?
      妈是担心这么好的孩子,怎么看上你了呢。以后把你甩了,你到哪里再找这么好的啊。
      瞧您说什么哪!我还是帮您擦擦碗吧。
      行了行了。哎,这些碗我擦过了。哟,你怎么用这么脏的布擦啊!我的祖宗,你别跟这儿添乱了……
 
 
      怎么样?他们说什么?雅囡迫不及待地问我。
      唉。我皱着眉,一副苦不堪言的脸。我妈说不放心。
      怎么?我今天什么地方失态了?她紧张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把她揽在怀里。我说,我妈是怕我不能赶紧把你娶进门。
      讨厌!
      下周五一了,听说放7天假。你还回家吗?
      当然了,我妈妈该想我了。不过嘛,看某人的表现可以再斟酌一下。
      哦,这样。哎,那个……嗯,今天玩得怎么样?
      很好呀,你爸妈都很好接触的。尤其你爸并不像你说得那么可怕。是你平时太少和家里交流了。
      哦,不说他们。那,还那什么呢。
      什么呀,你怎么傻兮兮的。
      什么什么呀,谁傻啦。你不觉得还少点什么吗?比如那个,我的礼物呢?毛爷爷教导我们说老实话做老实事当老实人的,说话可得算数啊。
      她的脸微微泛红,像朝霞,玫瑰般红。你爸妈在那屋呢,多不好意思。
 
 
      平时,我很少进父母的房间。事实上,我也很少让他们进我的房间。第一批独生子女的通病,就是很难和经历过苦难岁月的上一代沟通。相差迥异的价值观道德观审美观世界观人生观XX观XX观……一道一道积累形成越来越深的矛盾,矛盾由于父辈的权威和子辈的倔强渐渐深化,难以激发,于是沉淀变成代沟。
      我和父亲就处在这种关系。
      我走进父母的卧室,发现自己太久没跟父亲交流,连叫一声爸爸都那么不自然。
      干什么,不陪人家姑娘,乱溜达什么?
      怎么就乱溜达了!那个,爸……哎,你看刘伯伯他们在楼下下棋哪,怎么老没见你和他杀两盘?
      他个臭棋篓子,你上初中那会儿就能赢他一晚上,我和他下得什么劲!回你自己个儿屋去,别挡着我看电视。
      就这种唱高调的电视剧都一个模子,什么可看的。哎,爸,今儿晚上天还不错呢。不过听说最近可能有寒流,你和我妈再去夜市买副手套吧,你那双早该扔了。
      都四月了,有寒流能多冷?能冷几天?还买什么手套?胡说八道。
      谁就胡……妈!你看,他,唉——你们就不能出去走走?
 
 
      还是我妈讲理,拉着爸爸换了衣服,跟雅囡打了招呼准备出门。我眼巴巴目送他们。就在门口,父亲又忽然转身停住。我一愣,不知道他又要怎样。他却只是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孩子大了。然后和我妈一起出去了。
      我舒了口气。刚才父亲从没有过的温柔语气竟比二十年来的棍棒巴掌更加沉重地在我心头狠狠一击。只是,心头留下的痕迹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感动。一时间,我觉得,和父亲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贴近了,仿佛也听到了父亲隐藏在怒骂中的爱惜。
      怎么?又打什么坏主意呢?雅囡的笑声提醒我今天不是感慨父子关系的时候。
      没,没什么,进我屋吧。
 
 
      父母走后,雅囡才又恢复那调皮可爱的本性,这是她第一次来我家。刚才因为家长的原因,她都没有仔细观察我的房间。现在,我坐在床沿,看着她一会翻我的体育杂志,一会摆弄我的电脑,查看我的信箱,检阅我的QQ里所有和女网友的聊天记录,又在她的邮箱里打开前不久我在FM365为她点的那首安在旭的《Forever》。立刻,不是很大的房间充满那很浪漫的旋律和我至今仍听不懂的呜哩哇啦。
      我将她拉到怀里,她很认真地跟着歌声轻轻和唱,居然跟安在旭哇啦得一模一样。
      叮铃铃——电话响。我家的电话有来电显示,对方是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手机号。
      喂,找谁?
      喂喂?是赵义吧?呵呵,你在家啊,听出我是谁了吗?
      嗯?怎么,是你?
      呵呵,没想到这么多年没和你联系,你还能记得我呢。没错。是我,婷。
 
 
To Be Continued——
4月4日

假如开始是为了结束(9-10)

 
 
(9)
 
      二十二岁,我爬出青春的沼泽,像一把伤痕累累的六弦琴,喑哑在流浪的主题里,你走来了。
      我走向你。
      用风铃草一样亮晶晶的眼神。
      你说,你喜欢我的眼睛。
      ……
      ……
      我会的,我会勇敢地以我并不宽阔的肩膀和一颗高原培植出来忠实的心为你支撑起一块永远没有委屈的天空。
      你说如果我愿意
      是的,如果你愿意
 
      台下掌声雷动。
      台上,我和雅囡相视一笑。
 
      ……
      身穿旗袍的主持人宣布:本次校园诗歌朗诵大赛一等奖,《四月的纪念》,朗诵者文学院赵义、张雅囡……
      雅囡激动得当众抱了我一下。台下慈眉善目的老校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更热烈的掌声……
 
 
      瞧你刚才乐的,那么多人,还有校长在呢。
      人家高兴嘛。她嘟着嘴,赖在我怀里撒娇。
      我趁机想低头吻她,她忽然从我怀里挣脱,闪到一边。每次我要求接吻,她都会拒绝。
      怎么,又不高兴啦?为我们的最佳情侣搭档庆祝一下,这个理由还不行吗?
      没有啦。只不过我的初吻还不想现在给你。她笑得很狡黠。
      为什么?
      下周三是你的生日,到时候你会收到你想要的礼物。她笑得那么甜,像极了赤名利香。
      对了。又是星期三,你有没有注意到,好像每个周三我都会有好运。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被你吸引也是在星期三的文学理论课上,我们正式确立关系也是在周三,今年连生日也是。
      那就把星期三定为你的幸运日吧。她说。
      那我可要在以后的每个幸运日都收到礼物。我又抱住她。
      讨厌!
 
(10)
      我一向很满意我的生日。因为四月的春天不再乍暖还寒,明媚的阳光赋予了每个生命温暖可靠的希望。而属于这个季节的色调是那轻轻淡淡的嫩绿,给人柔和又不招摇的亲切感。走在河边,看两岸垂柳抽出新芽,满眼春光让人不由自主地微笑。
      早已解冻的河水在阳光的轻抚下随着微风缓缓流淌,发泄着储蓄了整个冬季的郁闷,贪婪地把岸边美丽地故事镌刻在自己身上,吸引河边散步的姑娘。
      看着雅囡目不转睛地望着古老的护城河发呆,我忍不住投过一块石子,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脚边。
      讨厌,你把河水吵醒了。它生气呢!她很认真的样子。
      行了,傻丫头。过来跟你说点正事,关于我生日的。
      什么呀?不都说好了么,明天去肯德基,想变卦么?她一颠一颠地跳过来,歪着头看我。
      我拉着她的手,说:我妈让我回家过,明天上完课我就回家。
      她一下挣开我的手,甩过头去不看我,说,那你就回家呗。
      生气了?我走过去,在她身后柔柔地问。
      我跟谁生气呀?妈妈想见儿子,给儿子过生日,我有什么可气的呢?谁让我不是济南人,如果我家在济南,妈妈也会让我回家过生日的。
      我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说,我妈那就是想见我了?我家离学校不足半小时的道儿,我回趟家我妈恨不得把我往外撵,她想见的可不是我。
      她好像听出了什么,转过身来,拨弄着我胸前的指环,说,那,她想见谁呀?
      儿媳妇呗。
      讨厌!越来越贫嘴了。她开始撒娇。
      干什么?咦,还脸红了?哈哈,真没羞,我说是你了吗,这么着急想当俺家的儿媳妇啊。我取笑她。
      不理你了!
      别,别啊。是你,是你还不行嘛!革命先烈要跟你这么小气,国共还怎么联合抗日啊!我妈想见见你,说得看看什么姑娘能把我这个宝贝祖宗制住了。
      你怎么能跟你妈妈乱讲呢。雅囡的脸就像广告中说的,白里透红。
      我也不是故意说的,是让我妈套出来的。你知道我姥姥当年可是地下侦察员,什么消息套不出来?我妈就完全继承了家庭的优良传统。那天她说我不小了,要把她同事的闺女介绍给我。我看形势不好,就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了。嘿嘿,你还不知道我吗,压根经不住威逼利诱。反正让我把话给你捎到了,当然,去不去的你说了算。对吧,俺家很民主的。
      又犯贫!那,你说我穿哪件衣服好呢?你妈妈喜欢什么颜色的?
      省省吧,我妈是要见媳妇,又不是看衣裳。我妈很随和的,不喜欢太讲究的女孩。
      那还买点礼物吗?你爸爸喜欢什么?
      瞧你俗的,买什么东西呀!不过,我爸倒挺喜欢开飞机的,你能买去?你就安安稳稳把你这个人带来就OK了。什么也不用买,今年俺家不收礼!OK?
      真的什么都不用准备?
      真的。
      真的吗?
      真的。
      真的什么都不用买?
      真的。哎呀,你烦不烦啊!再这么唠唠叨叨的就不带你去了,我跟我妈说吹了,让她再给我介绍一个。
      好了啦,人家不说就是了。这个,真的不用吗?
      天哪,受不了了,救命啊!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To Be Continued
3月31日

假如开始是为了结束(6-8)

 
 
(6)
       逃课,我开始天天上网。原该上课的时间我是根本碰不上任何同学或朋友的,只有那个“白露为霜”会时不时的摇晃着跟我说话。心情不好的我很想着一个不相关的人述说我的困惑。
 
        (2001-03-28 09:05:03)    白露为霜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为什么话变得这么郁闷
        (2001-03-28 09:05:31)    蒹葭苍苍
         是呀。我遇上麻烦了
        (2001-03-28 09:06:07)    白露为霜
         我能帮你吗?
        (2001-03-28 09:06:44)    蒹葭苍苍
         怎么帮我?我现在心情很乱。你不会理解的
        (2001-03-28 09:07:11)    白露为霜
         干嘛这么肯定。不管你有什么心烦的事都可以告诉我,即使我不能理解,至少我可以做
         一个听众,你把郁闷情愫出来,心情会好些
        (2001-03-28 09:07:51)    蒹葭苍苍
         是吗?你真的愿意听吗?
        (2001-03-28 09:08:12)    白露为霜
         当然。我们是网上的知己。你见不到我,即使我探知了你的心事,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影
         响
        (2001-03-28 09:08:47)    蒹葭苍苍
         好吧。让我怎么说呢
         我正在赶走一个朋友,是个女孩。可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我却必须赶走她
        (2001-03-28 09:09:13)    白露为霜
         我能问为什么吗?
        (2001-03-28 09:09:50)    蒹葭苍苍
         因为我怕她会喜欢上我
        (2001-03-28 09:10:22)    白露为霜
         为什么要拒绝一个喜欢你的人呢?你害怕恋爱?
        (2001-03-28 09:10:43)    蒹葭苍苍
         不,我渴望得到一份长久的感情,可我有女朋友了
        (2001-03-28 09:11:28)    白露为霜
         是吗?那你也太爱沾花惹草了,男人都这么喜欢处处留情。不是东西!
        (2001-03-28 09:12:10)    蒹葭苍苍
         可我现在没有。我是说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已经分手了
        (2001-03-28 09:12:51)    白露为霜        
         哦。谁让你不早说来着。误会了 ^_^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能接受喜欢你的人?因为人家配不上你?
        (2001-03-28 09:13:24)    蒹葭苍苍
         不,我和她倒很合得来。可是,我曾发誓只爱一个人的。我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2001-03-28 09:14:06)    白露为霜
         你喜欢那个女孩吗?
        (2001-03-28 09:14:42)    白露为霜
         在吗?为什么不说话?
        (2001-03-28 09:15:21)    白露为霜
         人呢?怎么看不见我说话吗?
        (2001-03-28 09:16:08)    蒹葭苍苍
         不,我还在,我刚才在考虑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2001-03-28 09:16:20)    白露为霜
         有答案吗?
        (2001-03-28 09:16:57)    蒹葭苍苍
         是的。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我喜欢她
        (2001-03-28 09:18:38)    蒹葭苍苍
         诶?怎么这次是你掉线了吗?
        (2001-03-28 09:18:58)    白露为霜
         没没。刚才我没看见你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2001-03-28 09:19:44)    蒹葭苍苍
         呵呵,你看聊天记录不就得了
        (2001-03-28 09:20:12)    白露为霜
         人家是为了让你确定你的态度,说嘛
        (2001-03-28 09:20:48)    蒹葭苍苍
         :)
          我喜欢她。真的喜欢
        (2001-03-28 09:21:31)    白露为霜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勇敢地告诉她
        (2001-03-28 09:22:07)    蒹葭苍苍
         可我是有过去的人。我对过去还很怀念
        (2001-03-28 09:23:09)    白露为霜
         过去的毕竟过去了,你不这样觉得吗?
         人类能够进步的原因就在于人类有向前看的智慧
         过去的回忆应该成为今后生活的经验和为了更加珍惜现在的暗示
         而不该是负担
        (2001-03-28 09:23:59)    蒹葭苍苍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2001-03-28 09:24:19)    白露为霜
         去对她说吧
        (2001-03-28 09:25:01)    蒹葭苍苍
         说什么?
        (2001-03-28 09:25:41)    白露为霜
         要死啦!没你这么笨的
        (2001-03-28 09:26:33)    蒹葭苍苍
         呵呵。开个玩乐!
         不过我还没确定人家是不是喜欢我呢
         我只是说怕她喜欢上我,又没说已经喜欢上我
        (2001-03-28 09:27:17)    白露为霜
         她喜欢你很久了
        (2001-03-28 09:27:59)    蒹葭苍苍
         ?
         不懂。。。
        (2001-03-28 09:28:12)    白露为霜
         我是张雅囡
 
 
 
(7)
        我们约好在圆缘园泡沫红茶好好谈谈。
        我比她来晚了2分33秒。
        她还穿着我第一次注意她时的火红外套。你来晚了。她说。
        不,事实上是你来早了。距离我们约好的时间还有2分11秒。我反驳。
        可你应该想到作为男士是不应该让一个女孩子等待的。
        修都麻袋!我想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这些的。
        她沉默。
        我们要了两杯柠檬绿茶,然后一起沉默。
        好吧,这样多尴尬啊,我们聊点什么吧。最近好吗?我想调节一下气氛。
        她两只手捧着茶杯,低着头,用力地摇晃着。隐隐地传来淡淡的发香。
        我挠挠头,搓搓手,说,我知道是我不好,原谅我吧。你也该知道,我这人没一点正经的,整出点普通人不能接受的错误也是清理之中。可你,总不会跟我计较吧。
        我为什么不计较?我就是要和你计较!我还要你知道,对你的一切,我都要计较!
        她突然抓狂,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别别,咱不就是朋友嘛,干嘛,干嘛弄成这样呢。多那什么啊。我只能口不择言。
        赵义,我喜欢你。
        这个,我知道,可是,我已经……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让过去牵着鼻子走?我们应该面对现实,为现在而生活,你不这样觉得吗?
        道理我是知道的。但是,其实,唉,我是怕委屈了你。再说,你对我可能还不是太了解。     
        你也许不知道。为了了解你,琢磨你,我已经付出了太多努力了?
        嗯?我开始一头雾水,不知说什么好。
        当初,你写了《爱情香水》,我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你写《长发在梦中荡漾》,我开始为你蓄发,结果用了过敏的洗发水,害得我长了一脸的小疙瘩。你写《生命的旋律》,我开始穿运动装。你打球时,我在场下为你默默加油。你参加朗诵比赛、歌咏比赛,我都使劲为你鼓掌。知道你的QQ叫“蒹葭苍苍”,我就起名“白露为霜”。我多希望你能注意到有一个女孩子一直渴望你的目光。我知道你以前有过一段恋情,不能释怀。表面看来,你玩世不恭,从不正经地跟别人交流,你的文章总是以悲剧收场,我能感觉到你的压抑,你的郁闷。我想做那个能让你走出阴影,真正快乐起来的人。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虽然那目光充满温柔,可那温柔正在试图改变我的坚持。我说,可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没有能力给你什么诸如让你永远快乐幸福的誓言。而且我的思想是很混乱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就像你刚才说的,我一会儿喜欢长发淑女型的,一会儿喜欢运动活泼型的……
        我知道,你喜欢的女孩并不在于她是长发还是短发,你只在乎她是不是真心爱你。你喜欢的是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感情。以前的经历让你不敢轻易付出感情,你一直期待破镜重圆,其是你想要的只是一份真正属于你的爱情。当它来了,为什么非要限制它是不是来自初恋呢?
        她说话的表情如此镇定,如此安静,决不是一时冲动。语速缓缓,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流入我的大脑,狠狠地在我地大脑皮层刻下深深的印记。
        我怕我会在无意中伤害你,我怕即使和你开始一段感情也不会持久,我怕你会后悔。
        就算和你的开始是为了结束,会后悔莫及。我怕的也只是没有后悔的机会!她句句轻柔,我却听得铿锵有力。
        雅囡,你彻底把我说服了。我真服了你的口才!
        不,这不是口才。这是我每天入睡前都想要对你说的话。只是今天才有了机会。说,你喜欢我。
        是的,我喜欢你。我第一次握住她的手。
        她流泪了。那晶莹的泪花在她脸上划道痕迹,在我的手背绽放。
 
 
 
(8)
        老大一边骂我背叛组织,一边塞给我一张纸条,让我务必交给雅囡宿舍的李秀梅。
        老三义愤填膺地数落我的反革命罪行,宣布开除我单身协会秘书长的职务,由原副秘书长他老三同志暂时行使秘书长指责,即日执行。立刻招来老二地不满,因为他觉得除了老大,他最有资格担任……
        我躺在床上,一边开心地看他们争吵,一边等着雅囡的电话。
 
 
        呶,给你的。雅囡一边吮吸着“四个圈”,一边塞给我一张纸条。
        WHAT'S THIS?
        是我们的e-mail。
        傻丫头,我早就知道呀!
        这是我刚才申请的!也给你申请了。用户名都是jjccblws,就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开头字母。我用搜狐的,你用新浪的。我的密码是你的生日,你的密码是我的生日。
        我们不都有邮箱了嘛。
        那可不一样。这两个信箱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只能收发我们两个人的e-mail。听见了吗?我可是会随时检查的,如果发现你邮箱里有别的女生的信件,哼哼……
       收到!哪有女生会给我写信啊,傻丫头。
       那我哪知道?还有,以后不管生气也好,吵架也好,都不能删除这里面e-mail!你要答应我。除非,有天我们分手了,再也没有和好的可能了,我才允许你把它们全删掉。如果发现对方删掉邮件,那么另一个人不管舍不舍得,都不准纠缠,好聚好散。她埋下头,说。
        我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进入大学以来,第一次拥有这么甜蜜温馨的感觉。我牵着她的手一起上课,她挽着我的胳膊一起逛街。她的手腕上缠着我买的紫色手链,我胸前挂着她买的银质指环。她的“白露为霜”的QQ里只有一个“蒹葭苍苍”,我也把“蒹葭苍苍”里的其他好友都转移到“赵茄子”里……
        我们喜欢在飘雨的清晨踏着微湿的路面分辨是谁的思念又溢出了天空悄悄挂满恋人窗前的相思树,喜欢在安静的夜晚躺在操场的草坪上悄悄地看谁的爱情升上夜空成为闪亮的星星绽放幸福的光芒,喜欢在互道晚安之后还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直到我轻轻亲吻她的额头才肯满意地回到宿舍,等到午夜12点准时在我CALL机上留言:我爱你。
 
 
        从此,我的文章的结局变得幸福得令人不敢相信。
 
 
(上部完)
To Be Continued
3月29日

实在忍不下去了!

 
 
      抱歉抱歉。。。本来决心封口一个月,只讲故事的。万没想到才过了两天,就按捺不住火气,想必是最近内火攻心,导致肠胃不畅,肚子里生产了粪便若干,不痛痛快快地泄出来,恐怕致使肠道梗塞。
      所以,不好意思,我食言了。
 
      堵在我十二指肠尽头的污物,是昨晚一不小心踩进粪池。还没来得及出来,却突然发现粪池的源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口大口的喝着粪汤,然后再大口大口的吐到身后一片无垠的青草地,我很想问他为什么,大概他以为自己是在施肥,我却感到相昂当的恶心。
 
      站在我这边的,且自以为有足够抵抗力的家伙们,可以去以下地址挑战自己的极限,一堵难得一见的宇宙奇观——  李大腚眼(点右键在新窗口打开,下同)
 
       不错,李承鹏,一度,我曾经无比地仰慕他的才气,佩服他能写出酣畅淋漓一针见血的球评,而我万万没有想到,如此万里挑一的伶牙俐齿,却原来也同样可以喷粪。
 
       事起于上周日山东鲁能泰山在上海以1:5惨败给联城以后,李大眼同志立码写出一篇名为 气质性缺失导致:鲁能——你的名字叫“崩溃” 的评论。其中虽然充满了对山东球队和山东记者的不屑与蔑视,而且有心者还能读出鲜明的地域歧视和幸灾乐祸,但是我仍然以为,毕竟人家说的在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家的孩子不争气。
 
       事件因此而生,如武陵人忽逢桃花林,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初极狭,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我操!好大一片化粪池!!!
 
      我没有想过自己欣赏的写手,居然自己犀利的笔锋用来作疯狗般的狂吠——我骂山东了吗?那我夸你“老师”好吗?  洋洋洒洒四千字文,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把山东足球从俱乐部到教练到球员到球迷,一并连山东记者,以及相昂当不幸的尹波先生和《JNSB》(唉。。。怪不得被狗咬,名起得不好,找个算命先生改改报名吧),体无完肤地侮辱了一遍。我估计李大眼写完之后,一定为自己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骂人不带脏字的习作洋洋自得,以致在最后还不忘写下豪言壮语:

      如谁还想我和(注:原文如此)掐架,在对手级别够高的前提下,在文字能让人明白的前提下,我会积极应战的,而且顺便教你们如何写出好的驳论文。
 
      四千字啊,李大眼老师,我猜您的稿酬不便宜吧?换成正儿八经的稿子,您能赚多少钱啊?就这么分文不取地写啊写的给新浪赚点击率,你图个啥呢?如果您真的那么闲的慌,才写出这四千个字——哦,怕您误会,解释一下,贱,在我们齐鲁大地也有便宜的意思——那么俺约您篇稿子不行么,我肯定不会白让您下功夫,三块五快的稿费,我自己掏腰包了,跟您买两块带肉的骨头堵住您的嘴,行不?
 
      什么十万之众的齐鲁人民,什么十万枚老虎屁股,我真的脑子不灵光,不知道李大眼老师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的。显然,“十万”绝对不是齐鲁人民的人口数,因为仅仅济南就有几百万人口,既然十万不是全部山东人,犯得着张嘴“山东人民”闭嘴“齐鲁大地”吗?看看李大眼老师那篇被我用屎黄色突出链接的第一篇文章,原来“十万”是此文的阅读数量,原来李大眼把这十万阅读量完全理解为齐鲁人民呕骂他的统计。我考,李大眼老师,你是能够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得此结果?还是很科学地找来搜查IP的软件一个一个检测过?或者说,你写完此文,就很有自知之明,闭上您的大眼也能知道凡是来浏览的都是来骂你家祖宗的齐鲁人民?就没有那么一捏捏自信,说不定还有万八千支持您的呢?假如你真的没有自信,非认准了大家都是骂你没有夸你的,那么,你就想不出这10万浏览量其中,有人一连骂了你十次八次?
 
      看看李大眼那气急败坏的德行,且当作你料事如神吧,且当作所有拜读者都是冲着骂你才看你博客的吧,且当作那10万浏览量果真是10万个人每人只骂了你一次(我还是不懂,故意写篇文章,然后算好凡是来看的都是来骂的,那李大眼岂不是为了找骂才写的?这。。。可不可以算作一种难求一败的贱神?快去领神仙许可证吧)。。。
 
      李大眼怒了,他真怒了,怒到发疯。。。其实也情有可原,如果有人骂我,我也会有回骂的冲动。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不至于骂到人家楼下卖豆浆油条的邻居家去。而李大眼呢,不只把留了名姓的网友纠出来,还把尹波和《JNSB》也扯进来,一起发疯地咬了。不可思议啊,你骂山东足球无能,骂鲁能电力烧钱,骂个别山东球迷粗鲁也就算了,你骂人家尹波干什么?又把《JNSB》引用你的文稿标榜出来索要稿费?这不典型的疯狗病,逮谁咬谁吗?
 
      更不可理喻的是,评球就评球吧,你把韩复蕖弃守济南的历史翻出来干什么?是不是这样才能显得你知识渊博,才够你论证山东足球无能的弊病?那么,是不是同理可证,鼎鼎大名的李莲英是你家亲大爷,才教养得你如此太贱?
 
      就是挖苦啊,就是讽刺啊,就是拐弯抹角啊,就是以为大家都是傻瓜看不出你李大眼重剑无锋的孤独九贱啊。。。
      我真惊了!你李大眼要真觉得挨了骂忍不下去,那你李大眼倒是也针锋相对地骂还过去啊!还有人留言说什么让李大眼去跟韩寒对骂,真可乐。我想李大眼要是敢把自己当坨屎bia地duo进韩白之战,自愿让白烨这根搅屎棍子搅和搅和,估计直接就让韩寒几句妈逼给臭卷(济南话,骂)回来。
      他李大眼像个娘们似的放了四千多字的嘟噜屁,也没见着个屎蛋子。真怀疑李大眼老师是不是比我更严重的内火攻心,提前便秘掉了。。。
      真不知道李大眼是不是很享受便秘,还是也觉得意犹未尽不够痛快淋漓?好吧,如果你李大眼还不舍得扒掉道貌岸然的人皮,那么我代你李大眼光了膀子痛快一回——
 
      我操你妈逼!比才气你不如20来岁的韩寒,论气度你连韩乔生都不如!
      如果你承鹏一要当一双蔑视山东的大眼,那么我以后就如你所愿的尊称您:
      李大ding眼
 
 
 
      最后说一句,我也真贱,真的。大好时光不睡觉,却在这里敲出比李大ding眼更廉价的两千字。唉。。。我也很想也飙出四千字,但事实证明,李大ding眼的贱数是我所力不能及的。
 
       李大ding眼,你的确比我更贱,不止那么一点点

 


从“一个馒头噎死陈凯歌”“白烨博客之死”和“十万齐鲁人民骂大眼”突发猜想的分隔线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我最早是在历史课本中讲盛唐一章时学到的。
      人类革命史是从自发阶段发展到自觉阶段。这规律,我最早是在政治课本马克思主义革命发展史部分里学到的。
      而真正领悟其中奥妙的,却是近来接连发生的诸起名人博客事件。
 
      名人博客,原本是自鸣得意的偶像们自己修缮的供放自己神像的供粉丝顶礼膜拜的祭坛。但是,由于网络的太过自由,所以任何人抱着任何目的都可以穿上马甲为所欲为。比如,你永远没有机会面对面告诉你的异性偶像,我想跟你干!但是,你可以找个不用身份证登记就能上机的小网吧,在她或他的博客里毫无顾虑的留言,怎么解气怎么过瘾就怎么来。跟他们说说心里话也行,批评也行,骂也行。虽然名人们不一定理会,但至少看得见,只要看见了,心理就会产生变化。承受力抵抗力不强的名人,可能就会被用来提升名气的博客搞得身败名裂。
 
 
      举例说明
 
      首先,是新浪博客红火之前,以众超女之间的博客为代表,各自为营的玉米、凉粉、笔迷除了在自己阵营招兵买马之外,也偶尔去对方阵营叫板。玉米骂凉粉和笔迷,凉粉骂玉米和笔迷,笔迷骂玉米和凉粉。互不想让。显然,这是一起与李宇春、张靓颖、周笔畅都不相关的纯网民自发性的造反行为。让人们清醒地看到,原来,以前只能跟在明星屁股后面被动受明星摆布的大众粉丝,居然可以在网络上穿起马甲拿起武器揭杆起义,而且时不时给敌对方抛出一个“内幕炸弹”,当真的威力十足。当粉丝不只是顺民,高高在上的明星的统治地位就不再稳如泰山。可惜的是,众超女粉丝的骂仗就在他们的偶像纷纷息事宁人的态度下偃旗息鼓了,并没有真正实现推翻敌对偶像的目的,甚至都没能引起更广泛的关注,就都被招安了。这可以总结为,缺乏先进阶级领导的自发的农民起义。
 
      其次,就是著名的韩白论战了。有了领袖韩寒旗帜鲜明地讨伐白烨,广大韩兵铺天盖地地杀向白烨的领地,一举摧城拔寨,把白烨的老窝一股脑地端了。最终白烨灰头土脸的把博客关闭了事。眼看着白烨博客横刀自刎,我看到了一场由先进阶级领导的自觉的革命斗争。
 
      接着,就是“十万齐鲁人民骂大眼”。又是一场自发的局部的农民起义,目前还没有到燎原的气候。但我猜想,是不是假如有人站出来,比如无辜被李承鹏侮辱的尹波,或者《JNSB》的几个有影响力的体育记者,有他们摇旗呐喊,率一众敢骂队,也能骂到李承鹏封博退隐,实现“人民战争”的胜利。
 
      虽然只是在娱乐界、体育界这个八卦阵中的个别案例,虽然只能利用网络尚未实名制的漏洞,虽然只是采用斯文扫地的骂娘手段,虽然只是猜想。但我还是大胆预测:
 
      总有一天,会出现一支很职业的敢骂队,率领大众娱乐群,抱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抓住或制造出造反良机,自觉地引发起一场又一场的革命运动,让一个又一个的偶像不堪重骂纷纷落马,天下大乱
 
      看吧,陈凯歌不是倒下了吗,白烨不是倒下了吗,高晓松不也就要倒下?一个个的权威,一个个的偶像,死在自掘的坟墓中。
      这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就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就是自作聪明的名人博客终将走向的不归路。
 

假如开始是为了结束(3-5)

 
 
(3)
      我的QQ上只有一个叫“白露为霜”的好友在线,事实上它经常在线,应该是个特大网虫。认识它很巧,因为我的QQ名是“蒹葭苍苍”。是它找上的我,很不喜欢让别人加我,却轻易点击了通过验证。它说自己是个女生,可我不信,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女生能和我聊得这么投机。
      那个还不知姓名的女孩坐在我旁边,不时地偷看我聊天,偷看我在校友录的留言,偷看我的信件。一会儿,又突然摘掉我的耳机,把她的给我戴上。
      耳机传来的是一个男人在唱着我根本听不懂的呜哩哇啦的外语,尽管我没过四级,还是判断出肯定不是英语,也不是日语。韩语?我猜测。
      我说,韩国歌手我只喜欢安在旭。事实上安在旭是我听说过的唯一的韩国歌手,至于他长什么样唱过什么歌,我完全不知道。
      哇!真的吗?我也很喜欢他,最喜欢他这首《星梦奇缘》的主题歌《Forever》。
      星语心愿?那不是张柏芝和任贤齐演的吗,还有一个长得很难看的好像叫苏什么的?没有外国人呀。我心里嘀咕,却没好意思发言。
 
 
      上网的钱是我执意掏的。因为我觉得,不能第一次约会就失了风度。如果这算作约会的话。
      回到学校门口,我说,一起逃课,一起上网,还一起吃饭么?
      她说,好哇好哇!
      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付完上网费,我的钱包瘪得只剩不到10块钱了。好在餐卡里还有40块钱,大不了今天都吃了,再跟老大要,本来嘛,他还欠我300多呢,这还没算利息。嗯,男人要爽!
     她低着头,摇晃着犹豫:去麦当劳还是肯德基呢?
     Shit!是哪个要死的王八蛋非得在学校门口开麦当劳的,还招惹来了肯德基!不知道学生花的都是爹妈的血汗钱吗?艰苦朴素的光荣传统怎么就没在毛爷爷苦口婆心的号召下传宗接代下来呢。
     就肯德基吧,麦当劳吃腻了。我实在是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答复。我准备打个电话先,让老大火速送100块钱来救急,或者来给我收尸。
      不过,你得答应,让我请客。因为刚才上网是你请的。她说。
      这怎么好,绝对不行,事关我们男人的尊严!我义正言辞地在心里长长舒了口气,想脱下鞋来拍脚赞同。
      嘁,你这人除了有点犯贫之外,还有点大男人主义了。你刚才交钱的时候我可都看见了,你怕是买不起一个汉堡了吧。打算拿圆筒喂我?
      嘿嘿,这也让你看穿了?在你面前,我好像透明了!
      真的吗?如果是真的该多好呀。她分明不想让我听见,但我的耳朵很争气。
 
 
 
(4)
      她很能吃,一个原味鸡柳堡,一对香辣鸡翅,三块上校鸡块(包括我的一块),然后开始慢慢地吃着薯条跟我聊天。
      今天状态不错呀!我真佩服你的胃。一般的女生可没有你能吃。
      那是因为我不做作。其实我们宿舍的女生和男生一起吃饭,往往只吃4成饱,以示自己很好养活,其实在宿舍里都特能吃。但我不同,我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让自己受罪的。再说,我压根就没想当什么淑女,太累。
      我们在肯德基一直坐到下午三点,完全不理会服务员来来回回在我们邻桌反复不停地擦桌子擦椅子擦地板。我发现她很健谈,而且我们很投脾气。比如,国内流行音乐只听港台的,四大名著只看曹雪芹的,唐诗只读小李杜的,穿衣服只喜欢休闲的,头疼于外国文学的冗长的主人公的名姓,聊天从来不找本市的陌生人,也知道了她来自南方一个靠海的繁华城市,还有一个远在美国的舅爷爷……
      我很想知道她的名字。可实在没有机会问。看她笑得那么开心,我能就这么插一句:对不起,你叫什么?我可不想破坏气氛。
      你很有趣,今天之前,还以为你很难接近呢?她说。
      怎么?你很早就注意我了?
      没,没有!只是宿舍里聊天的时候会谈到你。谁让你净写些催泪小说来着,告诉你,很多人迷你哦。不过,我倒很少从教室里碰到你,没跟你接触过。今天才对你有了新的认识。
      哦?怎么样?是不是你也开始崇拜了?
      臭美吧,你就!说好听点是随和……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难听的就算了。我忙打断。我自己心里有数,难听就是一点正经没有。
      好了,我下午还要洗澡呢。今天就玩到这儿吧。
     
 
      送她到宿舍楼下,她回头冲我笑,那我回去了。
      我挠了挠头,这个,我是不是可以……
      呵呵,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记住我的名字,下次不要跟我说没有印象了,我叫张雅囡。
      张雅囡?哦!我如梦初醒。是长发遮面,走路不敢抬头的红小豆试验田呀!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天有不测风云。试验田绝产了!
      我还感慨着,她对我说,再见了,赵义。
 
 
 
(5)
      自那天起,我开始天天上课,每天上课都坐在她的旁边,或我来得早些,她也会主动坐到我的身边。一起上课,一起逃课,一起上网,晚上一起在学校的花园散步,偶尔临睡前她也会打过一通电话互道晚安。一直很融洽。逐渐了解她后,我发现,我找到了一个红颜知己。
      自那天起,很少和老四争电脑。
      自那天起,每天晚上第一个催着熄灯睡觉的变成了我。
      只有从不逃课的老大看出点端倪,喂,你小子最近很不正常呀,是不是要脱离集体了,单身协会你可是秘书长呢。我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罢。老大说,那婷婷呢。我一下子沉默了。
      婷是我的初恋女友。后来因为彼此逐渐不能容忍对方的猜疑与互不信任分手了。当感情沉淀为回忆后,我开始理解,当初的猜疑完全是出于对对方爱得太过深切。于是,破镜重圆的场面经常在我的梦中出现,我也发誓说总有一天要重新赢回她的心,好好地爱她宠她。虽然已经N年没有她的音讯。
 
 
      于是,我开始有所顾忌,毕竟我的日记里至今还全是对婷的恋恋不舍;于是,开始有意无意地和张雅囡保持一定的距离;于是,开始说话中带刺。
      你看你这孩子,还有点女孩子样吗。别以为我开玩笑啊,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了。
      你是谁呀?别弄得跟你多了解我似的,你了解我多少?
      我这人还就是这样啦,能把我怎么着呀!
      我乐意不上课,管着了吗?跟着我干嘛,你哪位呀?
 
 
      独自上网的时候也会碰到她,我开始保持沉默。她也开始不主动和我说话。终于,我把她得头像拖进我的黑名单里。
 
 
      只是每次看到她委屈的无辜的眼光,我都感到自己的心也是被捶打挤压一般的难受。她是没有错的,当初是我要接近人家的,如今又要把她从身边赶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忽然惊醒,狠狠给自己抽一个大耳光,骂一句:你丫的忒不是东西!
      我在意她是从第一次偶遇开始,我想离开她时却发现她偷偷侵入了我的心,大兵压境了我才记得应该设防……
 
 
To Be Continued
 
 
     
     
3月28日

假如开始是为了结束(楔子-2)

 
假如开始是为了结束
 
              
 
楔子
      一千五百年前:
 
                  紫   霞:糟了糟了,我的心跳得好厉害,我的宝剑在嘟嘟,我的意中人一
                              定就在附近。
                  至尊宝:哪来得嘟嘟声啊?
                  紫   霞:嘟嘟…………
                  至尊宝:你嘟的,宝剑没嘟啊
                  紫   霞:我知道你听不见我才嘟给你听的嘛。完了,我好害怕。我不骗你,
                              我真的好害怕啊
                  至尊宝:你怕什么啊?
                  紫   霞:这段姻缘是上天安排的,你说我怕不怕啊?
                  至尊宝:又来了…………
                  紫   霞:是啊。我的心在跳,我的宝剑在嘟。怎么办啊?怎么跟他说?
                  至尊宝:你就跟他说,这是上天安排了这么一段姻缘啊。
                  紫   霞:他不喜欢我怎么办?他有老婆怎么办啊?
                  至尊宝:你管他那么多,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紫   霞:真的?
                  至尊宝:上天安排的,还不够你臭屁的啊?
                  紫   霞:对啊,对对……(喘了两口气)他来了
                  至尊宝:嗯???不会是我吧?
                  紫   霞:是啊,就是你啊!你怎么知道?就是你啊!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都不
                              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你真聪明!
                  至尊宝:可是我有老婆啊……
                  紫   霞:我知道啊,可是我也没法。上天安排的嘛,最大。
                  至尊宝:也好啊……
                  紫   霞:好啊?
                  至尊宝:是很好啊。
                  紫   霞:那我们大家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
……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我失去它才追
                  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
                  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给这份感情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
                  是:一万年。
 
 
                        人在错过了之后,总要追悔莫及。然而,即使珍惜了,又能如何呢……
 
 
 
(1)
      2001年3月1日,星期三,晨。
 
      今天醒来,已经7点半。老大说,你小子真能睡,哥几个怎么叫你都没把你叫醒,你没出早操赶上辅导员查操,你得去解释一下。
      解释?解释什么?告诉他我从昨晚上上网一直到今天凌晨3点半?
      老大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集资买电脑了,更不能在宿舍上网。
      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今天轮到我了,你们快去上课吧,我约了水晶妹妹今天早上教她玩石器时代的。老四生怕我们抢了电脑。
 
 
 
(2)
      吃完早饭,还有2分29秒打上课铃。从食堂到教学楼,按一般速度需要走4分11秒,走快一点需要3分钟,跑的话只用2分13秒就能搞掂。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上课。掏出一枚一元硬币,国徽的话就去上课。还没抛,就看见那个下水道。上周我已经连续喂了它5块钱了。要不,我可以考虑今天去网吧糟蹋时光。
      要迟到了,快点走吧。忽然耳边传来这么好听的声音。
      急什么呀,今天星期三,上文学理论,去不去都行。这个声音好像随身听电量不足。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
      一阵香气从我身边轻轻飘过。是飘柔的味道。蓬松的碎妆发,火红的外套,BILLY的牛仔裤,DIADONA的运动鞋,周海媚的身材。我只能看到这样的背影。单评背影可以得8分。
      文学理论?这不是我该去上的课吗?
 
 
      今天我又把纪录提高到2分01秒就跑进教室。是不是因为要点名还是考试?怎么教室的人满满的?我只好坐在最后一排,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位置,可以随时离开。把包放在一边,外套放在另一边,完全不顾找不到座位的人焦躁不爽的侧目。随便拿出本书,戴上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盯着门口,等待那个火红的女孩。
 
 
      铃声响起后1分11秒,讲台上干瘦的老头把自己的杯子倒满水,咳嗽了两下,准备张口上课。怎么她还没出现?我开始责备自己的莽撞。谁说只有大三才开文学理论的?难道我真要在这里继续忍受煎熬下去?一失足成千苦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三思后行……我正抓耳挠腮为冲动而叫苦不迭。那个女孩终于如我所愿地跑进来,而且,因为找不到座位,如我所愿地也走到最后一排。再而且,如我所愿地开始对我说话,不用摘耳机,读唇语我也猜得到,她如我所愿地说道:对不起,这里有人吗?
      我拿走外套,让她坐下,装作不耐烦地瞟了她的正面一眼。
      妈呀!!!
      何止8分!怎么以前从没见过?中文系的姑娘我个个都观察记录过,压根儿就没有及格的。这个长得跟徐静蕾似的美人是谁?
 
 
      谜底还没揭晓,我已经被这则谜语迷住了。
 
 
      看见老头的嘴唇开始蠕动。我立刻一副拿过一等奖学金的学生该有的聚精会神状,很认真地看着老头和他背后的黑板,还为了周围嘈杂听不清讲课而牢骚。
      突然,我发现,女孩开始盯着我看。看来我的战术收效了。
      她一直看着我,只是眼光有点怪异。好像很不理解的样子,一点也不是我期盼的那种对学习尖子的仰慕状。
      终于,她用笔碰了碰我。
      啊?有事吗?我轻轻地回答,声音温柔得连我自己都听不见。却不知为何惹来前排同学嘲笑的注目礼。
      她笑了笑,然后在她的本子上写字,又拿给我看,字迹虽不隽永但也相当清秀:请问,你是在听课吗?
      分明!没看见我这么认真吗?我回答得很不屑。
      她又写:那先把耳机摘了吧,我都听见里面的音乐了。
      见鬼!我说怎么以我耳听八方搜尽天下八卦事的耳朵咋就听不见那老头看起来义愤填膺的声音呢。
      呵呵,不幸被你看穿了。我尴尬地冲她笑笑。然后低下头寻找地缝。
      她回敬的笑容似曾相识,很亲切,让我陶醉。我靠,像极了赤名利香!我心里惊呼。
      摘下耳机,我才听见老头在谈马克思主义文学观。刹那,我像齐天大圣听见唐僧嘟囔的紧箍咒,头疼得要死。就差跑上前去,卡住丫的脖子,拉出丫的舌头,然后手起刀落……
 
 
      她看见我如坐针毡的模样,还是写字:呵呵,你看起来不像好学生呀。
      我说,我跟好学生就差一个字。不过,你不觉得吗?这课实在很枯燥。
      她说,不呀,怎么会枯燥呢?
      天哪!我差点摔死在课桌下面。我碰上一个书呆子?
      少作镇定,我说,其实,我也很喜欢文学理论,很深奥。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喜欢这课,没想到你也喜欢。说完这话,我自己都想吐。
      哦,是吗?她一脸漠然,我只是觉得这种课不止是枯燥简直就是杀人。
      哈!看来我低估了她的幽默。
      能借我听听吗?她指了指我的WALKMAN。
      我很爽快地递给她,林晓培的《She knows》听过吗?
      她摇了摇头,没所谓,应该没有比那老头的声音更难听的了,你不这样觉得吗?
      我使劲点头。
      她听了一会儿,面无表情。
      我问她:好听吗?
      她没回答,反而问我:你喜欢这样的女生?
      喜欢?谈不上,欣赏而已。
      然后,她声音很低地喃喃道,好像不是对我说的,我却听见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你,是中文系的吗,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怎么?中文系的女生你都有留意吗?
      至少都有印象吧,尤其像你这样的比较突出的。
      她笑了笑,看来你的观察水平还不够,至少说明你有很久没来上课了,丑小鸭都长成天鹅了。
      从这学期开学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而已,丑小鸭就算整容也不够时间长成天鹅啊。
      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来得及考虑,我说:没有。
      她不说话了,好像投入地听歌,表情那么安静,或说冷漠。
 
 
      下课铃响,老头按惯例拖堂了5分43秒: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吧,5分钟后继续。
      她摘下耳机,Nothing can last forever,真的吗?
      啊?
      你还上吗,这杀人的课?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
      你要翘课?
      不正常吗?女生也有选退出的权利,你不这么觉得吗?
      虽然不像淑女所为,但我赞同!那你准备去哪?
      不知道,宿舍应该锁楼门了。去上网吧,要不要一起去?
      我装作无可奈何状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好吧,同是天涯翘课人。
      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忽然又问。
      呃……也许……应该……
      走吧,别废话了。
 
 
      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到底是不是我们系的是不是跟我同年级,就和她一起逃课,算不算缘分?
 
To Be Contiued
 

今天开始讲故事

 
 
      整理旧物时,又翻出一篇大学时曾经写过的故事。爱情小说。看了看,好好笑。既不真实,也不煽情。更致命的,好烂的收场。。。
 
      但还是想把它贴出来,因为原稿已经在去年电脑瘫痪的浩劫中灰飞烟灭了。。。所以,总归要重新打出来,也放置个安全的地儿,说不定日后,我会怀念起那段青涩幼稚不知所谓的年代,也会想起这则青涩幼稚不知所谓的故事。。。
 
      况且,最近想说却不能说的事情太多,想写却不能写的心思太多,想博却不敢博的日志太多。。。
 
      所以,干脆暂时封博一个月,完全用来讲自己编的故事,给我自己听